•     昨晚半夜三更板凳发来大螃蟹的美食博客,看得我恨不得半夜去超市买菜。

        今天就学做了这个,根据家里的材料做了些变通。

     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剁椒蒸排骨:

        排骨洗净,用开水烫过除去浮沫,沥干水分,用水淀粉、生抽、鸡精、盐、少许料酒拌匀;

        地瓜切片铺在盘底,用筷子将排骨搛到地瓜片上(为避免连料汁一起倒入),剁椒覆盖在排骨上;

        锅中倒水大火烧开后放入排骨,大火蒸20分钟,出锅前放了些小葱花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排骨蒸出来香嫩,地瓜糯甜,整体感受一个字:鲜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厚脸皮

    2009-11-24

      

          为了更好地爱世界,本侠在淘宝买了个大个的地球仪和一架天球仪。

          那家店里有些赠品可选择,选了盒油画棒,然后故作随意地跟店家说“如果送两盒就好了,家里两个孩子……”,人家只好说“好吧”。

          倒提醒了本侠以后逢朋友家添丁,可送地球仪一类的礼物~~

          这种磁悬浮地球仪挺帅哒,可惜个头普遍偏小。

     

  • 多自律

    2009-11-24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旧博看到惭愧,格局越活越窄了似的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个世界,你不好好爱她简直就不行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的旧话重提:

            有些时候,我们自以为想的周全、做的磊落,但站在更宽广的格局来看,仍旧是太狭隘、不清爽。你可以说自卫或者自私都是正常人性,并非是需要杜绝与消除的东西,但我们也必须承认,它们的确容易让人与更大、更多、更深切的美好擦肩而过。

     

  • 多走走路

    2009-11-23

     

         或许是由于太想雪94K/张的耻,周末再次全程步行南京长江大桥~~哈哈哈哈~~

     

     

  • a day without snow

    2009-11-18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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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嘎咕猪到合肥公干,周末要跑来南京看我!我赶紧打开次卧的窗子通风,并在第一时间通知米斯特丢,丢很高兴的样子,毕竟,见到一个跟他差不多憨傻的人并不是经常会发生的事。

    想想也有五六年没见了,跟嘎咕猪是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的同班同学,算是发小里最要好的男生(跟竹马从小倒并不亲近),一直到高三寒假,在家里玩笑打闹时我还会拿脑袋顶他的屁股,把他撅到一边去。

    他们全家都对吃有着莫大的兴趣,我知道地瓜叶子萝卜缨子可以吃全得自于他,雨后他爸会立刻带他上山去摘一种叫“鸡蛋皮儿”的类似木耳的野菜,曾经见识过他家的日常晚饭,一张长长宽宽的桌子,被碗盘挤得满满的,所以他们全家人都长得有点儿圆滚滚也不奇怪,个个浓眉大眼得很面善。嘎咕猪小时候有个经典掌故:人家骗他路边的羊粪蛋是巧克力豆,他就真捡起来要往嘴里送,他奶奶拉他走开,他就开始声嘶力竭地哭,边哭边喊“我的巧克力豆!!我的巧克力豆!!”现在就在想等嘎咕猪来了我要做点什么稀罕东西给他吃好咧!真是伤脑筋!

    嘎咕猪生性十分忠厚。记得小学四五年级时玩一种捡带有分数的木块的游戏,反正就是抛啊捡的,谁最后捡起来的分数多就谁赢。有天放学后我们一帮人开始玩,玩到最后只剩我们俩,我不停地输,输得太惨,一股气上来非拽着他玩下去不可,一直到大人们下班的军号都响了,我们俩还在抛啊捡啊。嘎咕手里一堆木块,一方面自己总是赢,心里着实有些得意,另一方面看我输得气急败坏的样子,又有点儿不忍心,不好意思显现出自己的得意,估计肚子也饿得不轻快,又不能丢下木块回家扫我的“兴致”,因此憋得脸通红(换了竹马早蹦达跳跃欢呼了)。现在一想到嘎咕猪就想起他那个憨憨的神情,涨红着脸抛啊捡啊,哈哈!

    所以当我们俩合作一则糖果广告时很容易就取得了成功。大概是初三的时候,有一天在小卖部买了一种奶糖,我们俩决定忽悠同学们都去买。大致的广告情形是这样的:嘎咕猪千方百计想偷我的糖未遂,待我似神仙地吃完糖他与我拼死争夺这张糖纸,最终嘎咕猪获胜猛嗅糖纸后在奄奄一息之刻回光返照地大喊:“**奶糖,甜死也愿意!”结果不少同学跑去买这种糖,结果最后我就挨揍了。因为糖实在难吃,人人都知道嘎咕是好人,人人都相信广告是我的主意。天地良心,明明是嘎咕猪演得比我还投入好吧!从小到大跟他一起干坏事总吃这种亏!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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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 今天又对着姿色哕(YUE,上声,咱北方方言里常说)了一通我的纳闷和“感伤”,感谢姿色做我的超级大树洞,幸好我都是间隔性抽风,否则她真得跟我断交了。

    说到几位先贤,今日结论:至少在咱们中国,你想活得合理,就铁定不合情——大多数世人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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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在网上遇到个七八年前在济南认识的姐们儿,大我11岁,这次谈话再次验证了我在他人眼里的形象。

          她回想当年,捡了个好听点儿的词:当初跟同龄人相比,你太单纯了,我无力地承认:“我现在也还是个傻子”;

    她说很吃惊我能找着对象:“这个男人也比较愚钝吧。能遇到你这样的”,我继续无力地承认:“他似乎比我还傻”;

    她于是欣然了:“我觉得也是。俩愚钝,再生个小愚”……

    你说就这样,我还敢生吗我?谁舍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娃戴着笨蛋的标签走向社会?